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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純白之夜(終)

    “走!過去看看。”一直沒有和成默話的謝廣令在收到匯報之后淡淡的,他沒有轉頭看成默,只是徑直走向了馬路牙子邊的垃圾桶,將手中的大前門在綠色的鐵皮垃圾桶邊緣按熄,然后將煙頭扔進了里面。接著謝廣令戴好了大檐帽,站在一旁的護衛為他拉開車門,謝廣令上車之前回頭看向了成默,“你就坐我的車。”

    成默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的走向了停在路邊的寶馬7,繞到了另一側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陳少華從后視鏡里盯了成默一眼,冷哼了一聲,想要什么,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

    “出發。”謝廣令面無表情的。

    陳少華拿起了對講機,沉聲道:“現在隊出發,坐標經度:371緯度:37,注意防衛。”

    命令剛下達,一輛寶馬5就超到了7前面,車尾的雙閃讓靜謐的夜晚似乎躁動了起來,接著又是兩輛5過去,成默乘坐的7才跟了上去,整個車隊沿著海風呼嘯的公路快速向著弗洛蘭的別墅前進,空中還有機械化的天選者護衛,場面就像好萊塢的科幻電影。

    成默轉頭看向了身側一望無際大海,海浪撲打在黑色的礁石灘上,仿佛沸騰到了喧囂,成默的腦子里卻在盤算等下會遇到什么樣的情況,而自己應該怎么樣應對。很快車隊就進入了沙灘的范圍,在這里公路拐進了城鎮,公路與大海被一排排別墅隔絕開來。

    每一棟別墅的門口都掛著好幾面藍白兩色的希臘國旗,藍色的旗幟在風中飄飛,像是一條浮在空中的藍色溪流。成默記得希臘國旗是條藍白相間的平行長條和一個白色十字架組成。十字架不言而喻,象征著對上帝的信仰。而條藍白相間的平行長條則象征希臘獨立戰爭時的口號“”不自由,毋寧死的個音節。

    這時謝廣令似乎也將目光聚焦在那些在冷風中飄飛的國旗上面,他忽然毫無征兆的開口道:“雖然希臘國旗象征著自由,但這個國家并不自由,他們的選舉至今還受到米國人的操控,因為和土國的領土爭奪,而不得不讓米國駐軍。”

    成默沒有回應,只是把目光從窗戶外挪到車內,盯著前面的椅背一言不發。

    “更糟糕的是,這個國家的領土其實從來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在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初是英國,在二十世紀是米國。自由這種西,人人都渴望,乃至國家,但沒有人能擁有絕對的自由,不要以為有超凡的力量你就可以超脫,連國家都不能,天選者就不更不能。國有過國法,家有家規,你可以用盡規則以內的式向上爬,爭取最大限度的自由,但有些西不能碰。”

    “我不知道謝組長指的什么不能碰,但您要認為我是對的內應我只能事實會證明一切。”

    “看看你在和魔神貝雷特會面時發生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弗洛蘭藏身在這里的?”

    “我在和魔神貝雷特會面的時候遇到了阿亞拉,就是勾引我和陳放他們上當的那個女人,她是魔神貝雷特的秘書”

    “喲!那可真夠巧的。”前面的陳少華忍不住插嘴譏諷道。

    “我沒讓你話。”謝廣令看著后視鏡里的陳少華冷冷的。

    陳少華回頭不忿的道:“組長,已經有前車之鑒,他老子成”

    “你給我閉嘴!是不是要我把你趕回去。”謝廣令勃然大怒,“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沒有規矩的?”

    成默倏然一驚,很顯然陳少華提到是自己的父親,成默心想:“難道爸爸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他也抬頭看向了后視鏡。

    陳少華也意識到自己錯了話,表情變的木然,如同蚊蠅般吶吶的聲:“組長我錯了,我認罰不要趕我回國”陳少華低下頭,一臉痛苦的:“回國我不知道怎么面對爸媽我寧愿死的是我不是我弟”

    謝廣令板著臉:“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像個女人這么喜歡自怨自艾?生死雖是大事,但對于我們而言,只要是為了家國,成了忠孝,那便是無足輕重的事。”謝廣令沉聲道:“作為男人,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為了知己赴死,為了家國犧牲”

    “是,組長。”陳少華的聲音里潛藏著一股無處宣泄的情緒,像是被圍困的猛獸,猛獸不能哭泣,可他也沒有敵人可供撕咬。

    謝廣令沒有繼續理會陳少華,他當剛才陳少華什么都沒有,面無表情的對成默:“你繼續。”

    成默的內心滿是疑問,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問,他微微吸了口氣,開口道:“不過因為我化了妝,阿亞拉并沒有認出我來,她帶我去了魔毯魔毯就是一片被起重機吊在半空中的玻璃,可以是云中餐廳。然后我在云中餐廳見到了帶著面具的魔神貝雷特,原我是打算通過幼畜的交易尋找線索,但我察覺魔神貝雷特話的式很奇怪,經過試探,發現魔神貝雷特竟然是人工智能機器人假扮的。”

    “人工智能?”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也令謝廣令相當驚訝。

    “對!人工智能,九頭蛇的人拿我當做圖靈測試的工具,看看他們制造的機器人會不會被識別出來。結果被我發現了,因為吃飯的地并不是九頭蛇總部大廈內部,而是孤懸在半空中的魔毯之上,加上一個廚師和一個調酒師都是沒有戰斗力的普通人,阿亞拉又是體,投鼠忌器之下并不能使用載體,我就當機立斷抓住了阿亞拉,然后以死威脅,拷問出了殺死陳放他們的人是誰,躲藏在什么地點。”

    “你是怎么確定她沒有騙你,的是真話的?”謝廣令扭頭看著成默狐疑的問。

    “我會微表情,可以判斷出一個人有沒有謊。”成默淡然的回答。

    “是嗎?”

    “是的,這一點謝旻韞和白隊長都可以給我作證,我認識謝旻韞就是因為她想微表情,來判斷其他人有沒有對她謊。”

    “那阿亞拉你怎么處理的?”謝廣令又問。

    “我也沒辦法把她從九頭蛇總部抓出來,也就按照約定,沒有要她的性命,只是將她打暈了,然后離開了魔毯,接著直奔這邊。”

    “既然查到了信息,為什么不通報?”

    成默猶豫了一下,低聲:“畢竟還是不能夠百分之百確定,所以就打算先過來探一下究竟,別到時候鬧了烏龍,讓白隊長丟臉。結果剛探查了一番,打算跟白隊長打電話匯報情況,你們就到了”

    剛好此時也已經到了弗洛蘭的別墅附近,朝窗外望,就能看見被機械戰士重重保衛的白色別墅,謝廣令:“千萬不要謊不要懷有僥幸心理,你不可能瞞的過去的。”

    “我過,事實會證明一切。”成默毫不心虛的回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心虛的,雖然他隱瞞了一部分實情,但這件事確實不是他做的,他也沒有參與其中。

    謝廣令沉默了須臾,在寶馬7停在別墅門口時,抬手正了一下大檐帽,道:“那我拭目以待。”

    坐在車上的成默看了眼戒備森嚴的別墅,慶幸自己沒有鋌而走險選擇收益最大的式,如果自己自信過頭,選擇了先通報白秀秀再和太極龍的人一起進入別墅,絕對沒有機會暗中殺了弗洛蘭。真要那么做,現在的處境就不妙了,弗洛蘭那個軟腳蝦,為了活命肯定什么都會出來。

    謝廣令推門下車,坐在前面的陳少華也跟著下了車,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朝謝廣令敬了個軍禮,大聲道:“報告組長,最后一個潛行者在地下室找到了,已經身亡,經過其他嫌疑人驗證,身份確實是西班牙王子弗洛蘭,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人質,疑是太極龍員陳放”

    剛剛下車的陳少華停止了關上車門的動作,呆立在了原地,隔了一瞬,他猛的抓住對的胳膊,渾身顫抖的問道:“什么?你再一遍”

    站在謝廣令面前的太極龍成員被陳少華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回答道:“陳隊長,我們在地下室不僅發現了西班牙王子弗洛蘭的尸體,還發現了陳放白隊長和李隊長已經趕過去了”

    陳少華的手攢緊,他結結巴巴的問:“我弟弟陳放他沒事情吧?”

    “看上去沒有什么大礙,不過因為有前車之鑒,我們還不能百分之百確認對的身份。”

    陳少華立刻頭也不回的向著別墅里面沖,連地下室的位置都沒有問。

    謝廣令則不緊不慢的問道:“弗洛蘭已經死了?”

    “是的,組長。”

    “死因是什么?”

    “被酒瓶擊打了頭顱,然后被斷裂的酒瓶插入了心臟位置,導致心肺破裂的死亡”

    “死亡時間?”

    “不超過一個時。”

    謝廣令轉頭看向了成默,背著手道:“這對你來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成默淡然的道:“盡管事實會被遮蓋,但只要認真尋找,總會真相大白。”

    謝廣令不置可否,回頭對機械化的太極龍成員道:“帶我去地下室。”

    對應了聲“是”,轉身邁步帶領謝廣令和成默向著別墅內部走去,半機械化的太極龍戰士手持武器將整個院子都圍了起來,他們銀色的機械部件在月色里泛著白光,肩部都有太極龍的徽標。身材也相似,個個都是寬肩膀,黑色短發,紫銅色的皮膚。他們大都握著qiāng沿墻站著,死板著臉孔,跟謝廣令如出一轍。而在泳池邊,一群衣著清涼的男女正半舉著雙手驚恐的站著,水光清澈的泳池中間還有只粉色的充氣天鵝被冷風吹的緩緩移動,沒有酒溫暖身體的男女被凍的瑟瑟發抖。

    謝廣令掃了一眼這群男女,開口道:“給這些女的找衣服穿起來。”

    其中剃著短發,身材高瘦的男子看到戴著大檐帽的謝廣令,馬上用英叫了起來:“我抗議,我是埃斯特維家族的繼承人,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

    背著手的謝廣令停住了腳步,他的身影在空氣中凝固了一下,接著他轉身慢慢的朝著開口話的高瘦男子走了過去,一直走到那個高瘦男子面前,謝廣令才停住腳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話的干瘦男子,問道:“埃斯特維制藥的那個埃斯特維家族?”

    高瘦男子一掃頹唐,面露傲然之色,點頭道:“當然,西班牙除了我們埃斯特維家族還有誰敢以埃斯特維為名!”

    穿著黑皮靴的謝廣令一腳踹向高瘦男子的腿脛骨,高瘦男子慘嚎了一聲,直挺挺的跪倒在鋪著水磨石的泳池邊緣,兩只膝蓋頓時就磕出了血,高瘦男子抱著腿在地面翻滾起來。

    謝廣令低垂著眼簾看著在地上翻滾的高瘦男子,冷聲道:“是你們埃斯特維家太窮,養不活你這個蠢貨,還是你覺得我們太極龍的人好欺負,所以別人殺人搶劫!”

    渾身直冒冷汗的高瘦男子一邊哀嚎,一邊道:“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都是弗洛蘭的主意,他叫我們來的”

    謝廣令抬頭對站在后面的人道:“還在等什么?抓去錄口供,誰要敢不,嚴刑拷打,誰要了假話,直接格殺。”

    “是!組長!”站在后面的一個太極龍成員向謝廣令敬了個禮,然后轉頭對身旁的人道:“都帶進去,開始錄口供。”

    謝廣令繼續往前走,踏上別墅的大理石臺階,進了裝修奢侈的客廳,他沒有多瞧一眼,跟著帶路的太極龍成員直接下了地下室。

    暗室的酒柜門開著,白秀秀和李紅正都在暗室里面,還有兩個太極龍成員正在勘測現場。

    披著浴袍的陳放正抱著陳少華痛哭,這不清楚是喜悅還是悲痛的哭聲響徹整個地下室。陳少華蹲在木地板上,擁抱著陳放,一邊撫著他的背,一邊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放,沒事了!哥哥在這里”

    謝廣令沒有多看歷經了生死劫難再次相聚的陳家兄弟,他直接走進了暗室,一直走到了倒在血泊中弗洛蘭身邊觀察了片刻,才抬頭問道:“丟掉的烏洛波洛斯找到沒有?誰殺的弗洛蘭有沒有線索?”

    “烏洛波洛斯還沒有找到。至于誰殺的弗洛蘭,目前還沒有太多線索,但我們基可以排除內部作案,在弗洛蘭的死亡時間,內部人員都有視頻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應該是有人,還是非常熟悉這棟別墅的人潛入了別墅,殺死了弗洛蘭這個人肯定不是天選者,但也肯定不是普通人”頓了一下李紅正看向了成默,面色嚴肅的道:“如果是天選者,他會被系統偵測到,因此被樓頂負責警戒的潛行者發現如果他是普通人很難突破如此嚴密的防守”

    李紅正的言下之意自然是戴了屏蔽戒指的成默嫌疑非常大。

    “有沒有確鑿的證據?”謝廣令沉聲問。

    “我們收集到了一些足跡,已經請了從事刑事技術痕跡工作的專家做分析,應該很快就能分析出嫌疑犯的人體特征,比如性別、體態、身高甚至年齡等下還能根據陳放的描敘做畫像”

    謝廣令轉頭看向了成默,冷冷的道:“從現在開始,把你的烏洛波洛斯暫時交出來,排除了你的嫌疑,再把烏洛波洛斯還給你。”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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